第83章 丹佛高原：为了五双而奋斗？不，为了全家桶

1997年10月31日，万圣节。

整个美国都在准备着糖果和南瓜灯，但对于圣安东尼奥马刺队来说，今晚只有稀薄的氧气和刺骨的寒意。

NBA常规赛揭幕战。客场，丹佛。

麦克尼科尔斯体育竞技场，这座坐落在落基山脉脚下的场馆，有着全联盟最臭名昭著的绰号——“魔鬼主场”。

不是因为这里的球迷有多狂热，也不是因为地板有多滑，纯粹是因为那该死的海拔。

1600米。

在这个高度，空气里的氧分子像是被那个吝啬的老板克扣了工资一样，稀薄得可怜。对于那些肺活量不足或者体脂率超标的大个子来说，在这里跑两个折返跑，肺叶子就能烧得跟吞了炭一样。

很不凑巧，作为一名身高2米10、体重130公斤的巨型生物，杜奇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赛前热身。

“呼……呼……”

杜奇站在罚球线，手里抓着球，胸膛像个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他只做了两组最简单的拉伸和投篮，那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就顺着喉管爬了上来。

脑缺氧。

想睡觉。

“这地方绝对有毒。”杜奇皱着眉，用手背蹭了蹭额头——那里其实没汗，全是虚的，“大卫，我觉得这里的空气含氧量只有圣安东尼奥的一半。这是谋杀，联盟在谋杀它的未来门面。”

旁边的大卫·罗宾逊正在做着高抬腿，动作轻盈得像只黑斑羚。听到这话，这位海军出身的硬汉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杜，这就是考验心肺功能的时候了。你看，我就觉得很清新。”

“你是两栖动物，我是陆地生物，物种不同，没法聊。”杜奇翻了个白眼，感觉脑袋更晕了。

罗宾逊拍了拍杜奇厚实的后背，安慰道：“别担心，我看过球探报告。今年掘金队正在摆烂重建，内线是迪恩·加勒特和拉方索·埃利斯……嗯，你应该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确实没听过。”杜奇诚实地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庆幸，“也就是说是菜鸡？”

“虽然这么说不礼貌，但……是的。”

“那就好办了。”杜奇长出了一口气，那双异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名为“早点下班”的决绝光芒，“速战速决，我要回酒店躺着。”

……

晚七点，比赛正式开始。

果然如罗宾逊所说，这支掘金队弱得简首令人发指。他们的内线防守就像是一层浸了水的厕纸，一捅就破。

杜奇虽然感觉呼吸困难，但那个名为【紫原敦】的恐怖模板，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上，依然是核武器级别的存在。

第一节前五分钟。

杜奇就像一辆冲进自行车道的重型卡车。

他甚至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脚步，就是简单的接球、转身、硬挤。

“嘭！”

掘金中锋迪恩·加勒特感觉自己被一头愤怒的犀牛顶在了胸口，整个人踉跄着退出了底线。

杜奇转身，垫脚，把球轻轻放进篮筐。

10分，5篮板。

仅仅五分钟，掘金队的禁区就被这个东方大个子蹂躏得不成样子。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那种令人绝望的高原反应，随着剧烈运动开始成倍反噬。

杜奇感觉每一次呼吸，喉咙里都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肺部的灼烧感让他甚至怀疑自己吸进去的不是空气，而是液态的火。

巨大的身躯带来了统治力，也带来了成倍的氧气消耗。

“嘟——！”

第一节结束的哨声刚响，杜奇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首接瘫在了板凳席上。

他张大嘴巴，舌头恨不得伸出来散热，那副样子活像一只中暑的哈士奇。

“教练……我不行了……”杜奇眼神涣散，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天花板，“我看见上帝在向我招手……或者是肯德基爷爷……反正我需要休息，我要人工呼吸……”

波波维奇看了一眼记分牌。

32 : 18。

第一节就领先了14分。这比赛，稳了。

“行，你歇着吧。”老头大手一挥，颇为大度，“杀鸡焉用宰牛刀？你在下面给大卫喊‘666’就行。”

于是，第二节整整十二分钟。

杜奇披着毛巾，怀里抱着一桶佳得乐，像个退休的老大爷一样坐在场边。他甚至还甚至还要了两包冰袋敷在膝盖上，那是真的在养生。

然而，这就是竞技体育的魅力——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崩盘哪个先来。

第三节风云突变。

或许是适应了马刺的节奏，又或者是高原稀薄空气减少了风阻，掘金队那群名不见经传的外线突然像是被库里附体了。

三分球。

又一个三分球。

怎么投怎么有，篮筐像大海一样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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