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媒体风向标：懒惰的进化论

“嘟——！”

终场哨声不仅结束了比赛，也像是给旧时代的棺材板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108：85。

圣安东尼奥马刺队在主场阿拉莫穹顶，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姿态，狂胜德州宿敌休斯顿火箭队23分。这可不是什么菜鸡互啄的鱼腩局，对面站着的可是拥有“大梦”、“飞猪”、“滑翔机”三位名人堂巨星的超级战舰。

但这艘战舰，今晚沉得比泰坦尼克号还快。

看台上，三万五千名马刺球迷陷入了癫狂。爆米花桶被扔向空中，洒下一场金黄色的雨；嘶吼声几乎掀翻了穹顶，每个人都脸红脖子粗地高呼着同一个名字——那是他们的新神。

而在喧嚣的另一端，火箭队的板凳席一片死寂。查尔斯·巴克利裹着厚毛巾，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圆球，以此逃避现实的毒打。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厅，空气燥热得像个蒸笼。

长枪短炮早己架好，来自全美甚至全球的体育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狭小的空间挤得水泄不通。闪光灯此起彼伏，把这里照得如同白昼。

首先登场的是客队。

原本应该坐在C位的查尔斯·巴克利没有出现。火箭队的新闻官擦着汗，表情僵硬地解释道：“查尔斯……嗯，因为背部痉挛，无法出席。”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声。背部痉挛？怕是面部神经痉挛吧！毕竟脸都被打肿了，这会儿估计正躲在更衣室冰敷呢。

只有哈基姆·奥拉朱旺保持着传奇中锋的风度，穿着得体的灰色西装走了进来。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少了几分往日的锐利，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沧桑。

“哈基姆，评价一下杜奇的防守吧。”一名来自《休斯顿纪事报》的记者有些不甘心地提问，“这是否只是新秀的运气？”

奥拉朱旺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麦克风，手指无意识地着桌沿，仿佛在组织措辞。足足过了十秒，现场安静得只能听到相机快门的咔嚓声。

“运气？”大梦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你面对过一座山，你就不会问这种问题。”

奥拉朱旺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唏嘘：“你无法晃动一座山，也无法翻越它。无论你怎么做假动作，怎么调整呼吸，山就在那里，纹丝不动。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绕道而行。”

他顿了顿，给出了那个注定要登上明天头条的评价：

“这是我职业生涯见过的……最特别的防守哲学。他不动，却无处不在。那种窒息感，比以前面对帕特里克（尤因）或者沙克（奥尼尔）时更可怕。因为你知道，他在俯视你，像看一个小丑。”

全场哗然。记者们的笔尖在纸上疯狂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连大梦都被打服了？这评价简首高到离谱！

然而，当马刺队登场时，画风突变。

没有西装革履，没有严肃认真。

杜奇穿着一件大两号的灰色连帽卫衣，兜帽松垮地扣在头上，遮住了半张脸。他瘫坐在椅子里，手里握着一罐冒着冷气的冰可乐，那副慵懒颓废的模样，不像是刚刚统治了NBA赛场的新王，倒像是个刚在网吧通宵了三天三夜、准备下楼买个煎饼果子的男大学生。

“滋——滋——”

就在记者准备提问的间隙，杜奇旁若无人地吸了一大口可乐，吸管触底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酸的空响，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啊……”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眼皮半耷拉着，“问吧，快点，我想回去睡觉。”

一名来自ESPN的记者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站起身问道：“杜！恭喜你首秀砍下32分16篮板5盖帽！这个数据打破了多项新秀记录。特别是对巴克利的那次冲撞，首接让他飞出了底线！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那是你对联盟恶汉的回应吗？”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期待着一句霸气的宣言，比如“未来是我的”或者“谁来杀谁”。

杜奇却只是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了什么麻烦事。

“评价？还行吧。就是有点累。”

他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语气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至于那次撞击……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当时只是想转身去低位，谁知道后面有个东西挡着？我就顺势发了点力。”

说到这，他撇了撇嘴，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谁知道他那么轻？像个装满了氦气的气球。建议查尔斯大叔平时多吃点牛肉，别光长那些没用的肥肉，不抗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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