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会帮你的

姜凡拉着阿卜杜拉，在雨巷里跑，终于甩开了后面追来的混混，钻进了江边一处废弃工地的水泥管里。

终于可以好好躲雨了，水泥管里铺着别人剩下的干草，勉强让他们没那么难受。

跑的久了，姜凡靠在管壁上喘了口气，转头就看见阿卜杜拉缩在对面。

怀里还死死抱着那个足球，低着头，手指反复着球面上的纹路。

“这球，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姜凡先开了口。

阿卜杜拉抖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姜凡。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低，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嗯。我爸走的前一天，刚给我补好的。”

“你爸妈……”

“三个月前，出车祸，都没了。”

阿卜杜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眼睛里却被蒙住了。

“他们开大货车拉货，在高速上被撞了。

我爸走之前，还跟我说，等他回来，就送我去正规的足球学校，他知道我喜欢。”

姜凡的心沉了一下，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我爸没了，没办法，我就来成都投奔我叔，我爸的表弟。”

说着，阿卜杜拉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结果人家嫌我吃得多，是累赘，住了三天，就把我连人带球赶出来了。”

“这三个月，我睡过桥洞，睡过废弃的房子。

白天去劳务市场搬货、卸水泥，一天挣两块钱，够买一袋馒头。

我没偷没抢看自己养活自己，对得起任何人！

唯独对不起我自己了，我还是想踢球...”

他抬起头，看着水泥管外的雨幕。

“工地上，他们都笑我，一个穷小子，饭都吃不上，还踢什么球。

体校的教练也说我基本功差，脑子笨，不是这块料，把我淘汰了。”

姜凡看着他，突然开口：

“他们都是瞎的。”

阿卜杜拉猛地愣住了，抬头看向他。

“14岁，你这个身体素质，别说国内，就是放在欧洲青训营，都是抢着要的好苗子。”

姜凡的语气无比坚定。

“他们看不见你的天赋，我能。你的身体就是天赋！他们教不会你的东西，我能。因为你有自己的独特。”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球员阿卜杜拉?买买提心理防线松动，信任度+ 30！】

【触发新手主线任务：签下阿卜杜拉?买买提，成为其独家经纪人。

任务奖励：专业青训器材全套、球员身体康复营养餐谱！】

姜凡心里一喜，看着阿卜杜拉，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再说一次，我带你踢球。管吃管住，不用你去干重活，你每天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练球。

钱，不用担心，我养着你，训练计划我也会给你做好，你只需要好好踢球。

我会把你培养成中国最好的前锋，未来，你会站在世界杯的赛场上，完成你爸的梦想。”

“现在，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认我这个哥，签我这个经纪人？”

水泥管里只有外面的雨声，哒哒地敲在管壁上，两个人也安安静静地看着对方。

阿卜杜拉认真的看着姜凡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他从父母走后，就活在泥泞和尘埃里。

所有人都嫌他累赘，笑他异想天开，跟他说你还是想办法多吃一个馒头吧。

只有眼前这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男人，跟他说，他能踢世界杯。

他突然跪了下去，对着姜凡重重磕了一个头，眼泪砸在地上。

“哥！我认你这个哥！我跟你走！这辈子，我都跟着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要好好踢球，我求求你别骗我，让我好好踢球吧。”

姜凡心里猛地一颤，赶紧把他扶起来：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用给我磕头。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

阿卜杜拉用力点头，抹掉脸上的眼泪，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空洞，多了点希望。

雨渐渐小了。姜凡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哥带你去吃顿饱饭，然后给你找个家。”

阿卜杜拉抱着足球，紧紧跟在他身后，半步都不肯落下。

“哥，你有钱吗？成都房子不便宜啊。”

姜凡带着他，一遍跟他说不用担心，一遍往城郊的居民区走。

路上，他在心里喊了系统，提取了新手大礼包里的 1000块钱。

崭新的纸币瞬间出现在兜里，阿卜杜拉不好意思的挠挠了头。

“哥，我想吃肉...”

“先去租房，然后我带你吃肉去。”

虽然说着贵，但是大厅后才知道，1994年的成都，城郊的平房一间月租只要 30块。

1000块，足够他们吃住大半年。

路过街口的牛肉面馆，浓郁的牛肉香气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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