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乐透风云：斯特恩的“冰冻信封”？

1997年5月18日。

新泽西，锡考克斯。

NBA娱乐中心演播室。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名为“命运”的焦灼味道。

这里正在进行一年一度的NBA乐透抽签仪式。

这不仅仅是一个决定选秀顺位的仪式，更是一场关于未来的豪赌。

尤其是今年。

因为有两个名字，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所有总经理的心头——

蒂姆·邓肯。

杜奇。

一个是来自维克森林的“大基本功”，稳如磐石，即插即用的建队基石。

一个是来自UCLA的“东方破坏神”，天赋溢出，身后站着亿万市场的票房灵药。

得其一，可安天下。

演播室的后台。

大卫·斯特恩正在整理他的西装领带。

这位NBA的掌舵人，此刻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职业微笑，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精明。

他的助手，亚当·萧华（那时候还头发茂密），正拿着一份数据表站在旁边。

“总裁。”萧华压低声音，“今年的关注度是去年的三倍。亚洲那边的转播信号己经切进来了，据说有上亿人在看。”

“上亿人……”

斯特恩轻轻咀嚼着这个数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的那张巨大的NBA版图。

波士顿凯尔特人，圣安东尼奥马刺，费城76人……

这几支为了争夺状元签而疯狂摆烂的球队，此刻正像饿狼一样盯着那个抽签箱。

“凯尔特人想要邓肯，他们想重塑王朝。”萧华分析道，“马刺也是，波波维奇为了这个签位，甚至把大卫·罗宾逊都按在板凳上休息了一个赛季。”

“但是……”萧华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如果杜奇去了圣安东尼奥那种小地方……或者去了温哥华灰熊……”

斯特恩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回过头，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亚当。”

斯特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NBA是一个商业联盟。”

“我们要造星。我们要把最好的产品，放在最显眼的橱窗里。”

“杜奇……”斯特恩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念一句咒语，“他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东方大门的钥匙。如果把他扔到沙漠里或者冰原上，那就是暴殄天物。”

萧华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虽然外界一首流传着关于“冰冻信封”（1985年尤因选秀阴谋论）的传说，但在这个房间里，有些话是不需要说透的。

有些运气，是可以被“引导”的。

……

洛杉矶。

杜奇正坐在电视机前，手里——毫无意外地——捧着一桶爆米花。

艾琳·费尔斯坐在他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巴伦·戴维斯和其他几个队友也挤在房间里，大气都不敢出。

“老大，你觉得谁会拿到状元签？”巴伦咽了口唾沫，“如果是凯尔特人，那你就要去波士顿了。那里冷死了，而且那帮绿凯的球迷很挑剔。”

“波士顿？”杜奇往嘴里扔了一颗爆米花，“听说那边的龙虾不错。”

众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电视屏幕上。

抽签仪式正式开始。

副总裁格兰尼克开始倒序揭晓信封。

第13位……第10位……

每一个信封的拆开，都伴随着某个球队代表的叹息或欢呼。

很快，只剩下最后三个信封了。

波士顿凯尔特人（拥有最高概率，双保险）。

圣安东尼奥马刺。

费城76人。

镜头切给了凯尔特人的代表，里克·皮蒂诺。

这位NCAA的名帅刚刚接手绿军，野心勃勃，脸上写满了“状元是我的”。

而马刺那边的代表，则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波波维奇，看起来像个冷酷的克格勃特工。

“第三顺位……”

格兰尼克拆开信封。

“波士顿凯尔特人！”

轰！

皮蒂诺的脸瞬间黑了。

他手里握着最高的概率，结果只拿到了探花？

这意味着他大概率要错过邓肯和杜奇中的任何一个！

“完了。”艾琳叹了口气，“看来你要去圣安东尼奥或者费城了。”

“第二顺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是费城拿到榜眼，那状元就是马刺。

如果是马刺拿到榜眼，那状元就是费城。

或者是……凯尔特人的另一个签位？（注：凯尔特人当年有两个乐透签的概率）

信封拆开。

上面印着一个红蓝色的Logo。

“费城76人！”

尘埃落定。

状元签——圣安东尼奥马刺！

电视镜头瞬间切到了波波维奇的脸上。

那个冷酷的特工，在这一瞬间，嘴角竟然极其罕见地、甚至有些失态地向上抽动了一下。

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面瘫，但那一瞬间的狂喜，被全世界都看到了。

马刺赢了。

他们摆烂一个赛季，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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