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舆论风暴：全联盟都在研究“微波炉”

圣安东尼奥的清晨，烈日如熔金般倾泻，将这座德州荒原上的城市烤得滋滋作响。空气里不仅有尘土味，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焦躁感。

但这股焦躁的源头，不在球场，而在马刺队的公关部。

对于主管汤姆来说，今天绝对是他职业生涯中至暗与高光并存的一天。如果不仅是电话线快烧了，连他的脑浆子都快沸腾了。

办公室里，三台传真机同时工作，吐纸的速度堪比印钞机，满地都是印着“加急”、“独家”字样的白纸。门口堵着的记者数量，比超市大减价抢鸡蛋的大妈还要多三倍，甚至有人试图从通风管道爬进来。

“无可奉告！我说了无可奉告！”

汤姆对着电话咆哮，领带歪斜，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发福的肚皮上。他看起来就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谢顶中年人。

“什么叫‘脑控技术’？这里是NBA！不是NASA！也不是51区！我们没有给球员植入芯片！也没有请墨西哥巫师在更衣室做法！杜奇是人类，纯种人类！”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汤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眼神？你说那个眼神？那只是……那只是专注！极致的专注懂吗！就像你们盯着彩票开奖号码一样！”

“杜奇现在在干什么？他在训练！魔鬼训练！为了季后赛，他正挥汗如雨，他在挑战人类体能的极限！”

挂断电话，汤姆虚脱般地瘫在椅子上，感觉灵魂出窍。他颤抖着手，偷偷扒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看向窗外的训练馆。

那里，所谓的“挑战极限”的杜奇，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场边的长椅上。

这家伙翘着二郎腿，脚尖随着训练馆里播放的舒缓爵士乐一点一点，手里捧着一本翻卷边的《七龙珠》，旁边的小圆桌上还放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冰镇哈密瓜。

甚至，他还打了个哈欠。

“这特么叫魔鬼训练？”

汤姆捂着胸口，在心里流下了羡慕嫉妒恨的泪水。

“这分明是带薪度假！这简首是打工人的终极梦想啊！我也想拥有超能力，我也想摸鱼！”

……

与此同时。

全联盟的教练组都在做同一件事——看录像。

哪怕是凌晨三点，无数战术室依旧灯火通明。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屏幕，一遍又一遍回放马刺打湖人第西节那诡异的五分钟。

那是噩梦，也是神迹。

犹他州，盐湖城。

三角洲中心球馆的战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冷光，映在杰里·斯隆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旁边坐着爵士队的灵魂——“犹他双煞”。

“暂停。”

斯隆按下遥控器，画面定格。那是杜奇传球的一瞬间，也是湖人防线崩塌的起点。

“看这里。”

斯隆手里的激光笔射出一道红光，精准地点在屏幕上杜奇的眼睛上。

“注意他的瞳孔。他没有看人，甚至没有看球。他的视线焦点……在虚空。”

“但是球传出去了，而且正好是邓肯启动的0.1秒前。如果邓肯晚半步，这就是个失误；如果早半步，就是越位。”

“这意味着什么？”

约翰·斯托克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如同数学家般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像是在解一道无解的微积分题。

“意味着……他在传球之前，就己经在大脑里建立了一个全息模型。他模拟出了接下来三秒钟内所有人的跑位轨迹、加速度，甚至是重力影响。”

斯托克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这不是预判。这是……全图视野（Map Hack）。就像是他在天花板上装了个摄像头，他是上帝视角。”

“哼，装神弄鬼。”

一声冷哼打破了沉寂。卡尔·马龙靠在椅子上，那一身横练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宛如花岗岩雕刻而成。他粗壮的手指下意识地着自己的手肘，那里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是无数对手噩梦的源头。

“我看就是瞎蒙的。或者是湖人那帮软蛋防守太烂了。”

马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凶狠如野兽：“那个胖子穿了双滑冰鞋在打球，连我都防不住，能防住谁？只要让我贴上去，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对抗。”

“卡尔。”斯隆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像是一把生锈的锯条，“别轻敌。”

“那种全队如一人的状态……很危险。”

“就像是一个整体。五个人变成了一个人。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是一致的。”

“如果我们季后赛遇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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